偏门故事:乞丐头和小姐头,选择还是命运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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偏门故事:乞丐头和小姐头,选择还是命运?

人生就是一个路口连着一个路口,每一个路口都需要你认真的做选择,每一个选择都决定你的命运,可是让人悲观的是,决定命运的往往是那些不经意的选择。人人生下来都有远大理想,没有一个人从出生的那天起就立志当一个乞丐,当一个妓女,他们只是在面对生活的时候不断的妥协,一次次的降低身价,一次次的降低要求,所以最终生活逼迫他们选择了一条远离大众的路线。

“四哥,真的,我说了你可能不信,我小时候的理想是当一个老师,那会我觉得老师最牛逼,每年两次大假,还不累,生活还安逸。”

偏门故事:乞丐头和小姐头,选择还是命运?

说这句话的人是我认识的一个带着十几个小姐的妈咪,收入颇丰,一天几千块的样子。浑身上下净名牌,绑头发的绳子都花好几千,在行业内颇有口碑,底下的人服她,客户们顶她,造就了她衣食无忧,生活富足。但是她的过去却很少有人知道,她也不跟别人谈起自己的过去,她有今天,虽然是一条被人嘲讽的路,但却也走得异常辛苦。

我认识她到今年正好二十年,认识她的时候我还年轻,她刚成年,在个不起眼的小歌厅当个服务员,一天到晚叽叽喳喳的挺能说。我那时候刚上班不久,跟单位领导出来玩,她那天不知道跟谁生气给我们服务的时候,边上酒边掉眼泪,我就顺便安慰了她几句,然后认识了,那时候经常出来玩,时间长了就熟悉了,有一次他们歌厅去了几个社会流氓,有几个小混混要让她坐台,拉拉扯扯的,我帮着给解了围。人就是这样,她觉得你靠谱,就愿意跟你无话不谈,我这人也愿意听她墨迹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,这些年一直都没断了联系。

 

她走上这条路,被生活所迫的因素占了多数。她当服务员的时候,中间去了一个商厦打了半年工,卖小商品,那时候她不愿意在这种环境工作,一个是乱,一个是复杂,很多事情都有危险性,歌厅经常有些不三不四的人打架,她害怕。所以那会她的选择是换一个工作环境,这个选择很正常,也符合一个正常人的选择。可是后来为什么她又选择了回到这个环境呢?是因为她的弟弟要上学,她弟弟学习挺好,考上了我们本市的重点高中,上高中的时候她想给弟弟买个手机,可是没有钱,那时候工资也低,除了吃喝拉撒,那还有钱买几千块钱手机呢?于是这件事情让她很受挫,另外他父亲出车祸去世,肇事者逃逸,直到现在都没抓到肇事者,这件事情彻底改变了她的命运。他父亲去世的时候,她从我手里借了两千块钱,那是她人生最黑暗的时候。

 

这两千块钱我其实压根就没想要,那时候我不缺钱,整天的小钱不断,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很。过了两年多,她把电话打我单位去,请我吃饭还钱,整得相当正式,还要认我个干哥哥。那时候她已经脱胎换骨了,我还记得请我吃饭那天,穿的那叫一个社会,饭店我安排的,本以为简单吃顿饭,吃完了就完事,我也没太认真,就在我们单位旁边一家不错的饭店,那饭店没有包厢,全是散台,吃的人还挺多,这小妹就穿的花枝招展的去了,就差脑门上写俩字“小姐”了,我那个后悔啊,饭店好几桌人都认识我,看我跟她吃饭,那眼神跟特么机关枪似的,弄得很是尴尬,我还不好意思说什么,吃饭倒是很正常,她跟别人插科打诨,跟我一直都是正正经经的,没啥荤话说,她知道我不是那样人。

 

她挺能喝酒,我不能喝,我倒了一杯酒听她说,把这几年的事情给我聊聊。那时候她还只是在饭店歌厅当个小妹,还没当妈咪呢,不过那时候钱真好挣,一天吃吃喝喝能挣五六百块,我工资一个月才一千多,她两天就挣出来。后来年纪大了,自己开始带队伍,另外这一行她干的年头多了,有些客人捧她,她就干了这么多年。

她这半辈子,从一个理想是当老师的人,到成为一个带小妹的妈咪头,你说这算不算南辕北辙,一个受人尊敬,一个被人唾弃。这就是选择,这选择是她要的么?在这条路上,她挨过打,打得眼睛差点瞎了,被人举报进去过,待了半年多才出来,陪客人喝酒上医院打吊瓶,这是生活给她的选择,在当时看似条条大路通罗马,可是生活给她的选项里,只有这条路最便捷,那个时候她可以选择高尚,选择干正经的买卖挣钱,可是那需要时间,需要过程,在那个关头,她等不起,她弟弟还在上学,家里母亲一个人,要么选择回家当一个农民,种她们家的十几亩地,找个农村汉子嫁了,要么舍出自己来,挣这份快钱,吃这碗青春饭。我曾经问过她,后不后悔,她非常认真地告诉我,“四哥,我不后悔,我还挺庆幸的,没听我妈的回家种地。”

“四哥,就这条街上,不管是谁,只要丢了东西,你就找我,找不着我赔你。”

偏门故事:乞丐头和小姐头,选择还是命运?

说这话的是一个乞丐头,跟我说这句话的时候,他20多岁,但是已经盘踞在我们这里一条重要的商业街好几年了。这小子我有些年头没见了,也不知道去了哪里,我最后一次看到他的时候还是我最落魄的时候,那会我身背几十万欠账,走大街上都不敢抬头的时候,净找那犄角旮旯的地方走,生怕看到熟人。有时候,你越拍啥,就越来啥。有天我正在溜边沉底的时候,有人喊我:“四哥,你这是干啥呢?”我一抬头,看是他。

这小子是个流落到我们当地的外地人,最开始来的时候是一家人来的,他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,他是老大,本来是投亲访友的,结果他的亲戚去了别地方发展,把一处在农村的小土房留给了他们家,于是他们家安住下来。一开始他父亲掌鞋,他母亲在家待着,他妈妈有非常严重的牛皮癣,见不了人,没几年功夫就去世了,他爸爸在市场掌鞋认识了一个老娘们,鬼混了几年,不知道咋想的,一天就不告而别了,连掌鞋的摊子都带走了,留下个小土房跟他弟弟妹妹。那时候他刚十几岁,弟弟七八岁,妹妹不到十岁。

生活的担子一下子就压在他身上了,他得每天给弟弟妹妹弄口饭吃,一开始就上市场饭店去折箩,看谁吃完了,剩菜剩饭找个塑料袋倒里面带回去吃,混个温饱,街面上人都知道他,也都知道他爹跑了,饭店有时候也照顾他,这剩菜剩饭要不就扔了。这光是混个温饱不行啊,弟弟妹妹还得上学呢,他就在市场要钱,大冬天的穿个单衣,光脚丫子在那要,有人看他可怜就给点钱,他供着弟弟妹妹上学,他一天学都没上过,就会写自己名,还是街上算命先生教他的。

后来也有别的乞讨人员加入,这个行业不看岁数,不看个头,看资历,这小子岁数虽然小,但是资格够老,其他外来的都得先拜他这个码头,就这样,命运的车轮让他当上了丐帮老大。这条街上小偷啥的,那都得听他的,你想在这条街上干活,没他点头,你想多了。我认识他是因为帮别人找钱包,我同学的老丈母娘在街上买东西的时候钱包被偷了,里面还有钥匙啥的,找了我,我找了我们当地一个小偷的头,在另外一条街上活动的,他指点了我,给我介绍了这位丐帮长老。那时候你根本看不出来他是混丐帮的,衣着光鲜,头型整齐,说了要找钱包的特征以后,没过半个小时就找回来了,里面有几百块钱没了,剩下的东西一样不少。事办的成功,我同学叫了他请吃饭,当时小偷特别猖獗,也是想长期交往,以后丢东西了就找他的意思。就那样的认识了。

这小子脑袋挺活络的,要不是当了乞丐头,干别的也是一把好手,我还记得九十年代有一段时间特别流行自己买布料做衣裳,这家伙自己开了一个卖布料的店呢,生意相当好,挺有头脑的。这几年不知道跑哪里去了,他混的那条商业街拆迁了他就没影了,不知道是跑哪里发财去了,但是走的时候他已经有点家底了。开过歌厅,开过网吧,甚至还特么开过一个书店,他大字不识一箩筐,竟然开了个书店,你说奇怪不。

THE END(结束)

人生的选择有的时候不由自主,能够给你机会选择那都是上天的幸运儿,更多的时候给你的是一道看是多选,其实是一道单选题,没别的选择,你不走这条路,其他的都是死路。经常有人抱怨,当年我如何如何,我要是怎么样,我现在就牛逼了,其实那都是没用的屁话,你是到现在了,才明白当年的事,如果时间倒流,你的选择跟当年一样,不会有啥变化的,唉声叹气,捶足顿胸都没鸡毛用,活在当下是最现实的,别活在回忆里,好汉不提当年勇,你当年甭管多牛逼,你终究敌不过命运去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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